这次决定写个大杂烩,目的只是随便记记这个月究竟读了什么。比较深刻的东西,也许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浮现。那么我只挑些轻的来写。

这个月看了什么书呢?

1。 《向田邦子的青春》,向田和子

我很喜欢向田邦子写的小说和散文,她的细腻不在于文字而在于对人的观察。只要轻轻点到,便能够感受到这样的细微情感以及情感的变化。这是向田邦子的妹妹在向田邦子去世后很多年写的。总是在睡前读。有一天整间房子只有我一个人。把书合上的时候,自己吓了自己一跳。看着她口红深色的黑白照,好漂亮地笑着,害得后来都故意跳过那些照片了。

2。《青灯》,北岛。

曾坐在木地板上听北岛念诗。但是当时(即便现在)我尚未曾读过他的诗集。不是特别讨厌诗。只是诗和书本还有作者都需要一点‘相遇的缘分’。‘刚好’缘分未到吧。有一天去靠海的那间书局看见这本书《青灯》,觉得很好奇,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阅读。那是一个在书架和落地玻璃之间的狭小角落,不过好在外面就是海。

旁边是一些情侣们小声说话的声音。不记得读到哪一页哪一行字以后我决定买回家看。回家后在一个人的屋子里读完,奢侈得很。

如果要问我的感想是什么,我会说,这是一本很好看的书,而我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相较于北岛)。

3。《食桌情景》池波正太郎

这本书我看得很慢,因为一开始我很受不了他(那代)的大男人主意。只要一开始前面他说他家里的老婆和妈妈相处的方式,我就有点受不了。因为他是一个剧作家/作家,所以每天呆在家里写作。读到这里我就觉得妻子和母亲还有他,全部在家没有缓冲地带,似乎很难受(如果我是妻子的话)。而且都是他先吃,妻子和母亲才一起吃。他的食物由妻子准备,妻子和母亲的食物则由母亲准备。他说他的目的是为她们制造出‘共同的敌人’的气氛。

池波先生本来是个在股票行做交易的(类似吧)。那时赚的钱很多。到后来突然转行,写剧作。

这么多年来他每天记录自己吃过什么。有时那么纪录:某月某日:老婆煮的简直不能吃,糟透了。(正确的文字我不记得,但是肯定写得比我这里记得的狠)。

虽然开始时我觉得他是个可恶的大男人欧巴桑。但后来还是被他描写的食物和跟食物有关的记忆吸引住了。例如明星叔叔、那个‘临终前要他帮他拿那个人的一撮那边的毛’的人(天啊!)、芋头火锅、、荞麦面、去战场之前吃的番茄猪排(还是什么?我忘了)还有去温泉还是什么看见某人一手摸某人的白白大大的屁股之类。

那几天我一直都在吃日本餐。

+ 亦在看日本食谱和野餐食谱,所以是饥饿状态的一个月。

4。《真爱旅程》Revolutionary Road.

总之下班后看是相当自虐的行为。

5。《蘭格漢斯島的午後》,村上春树+安西水丸(重看)

没有相当村上先生这么喜欢内裤。我也想有一个兰格汉斯岛的午后。

6。《无情/厄运》吉本芭娜娜

轻飘飘的。暂时不细说。

7。《迷走尋路》,林文义

仅次于沉默。

4月 12, 2009

今年起读的书少了很多,相较于辉煌时期的一个星期三本以上的好习惯,本年度或许有什么飞星入宫阻碍看书之momentum之类,总之就没有办法那么顺畅。主要是因为卡在一些不容易咀嚼的书里。卡住便寻找更缓慢的方式,更适合读某一本书的方式进行。譬如,发觉某些难读的书,在厕所里竟然进行得很顺利。某些书,早上的地铁中读竟然也毫无睡意(个人觉得短短的散文《风格练习》可以在早上读,因为很轻。)有些书,却只是晚上睡前才读,例如《枕草子》,《有礼的谎言》,隐匿的诗《自由落体》。有些书睡前看会一直做梦,例如《西夏旅馆》。

近来读得比较顺畅而让人觉得开心的书,是刚读完的焦元溥的《乐来乐想》。虽然他说的是古典乐,却说得很有趣,且很有深度。有些故事让我忍不住在地铁上傻笑出声(虽然这样很失态)。譬如,当他写〈听众的艺术〉让我很有共鸣。譬如演奏会里越安静的段落总是人们咳嗽得最严重的时候。我也常常遇到这样的状况,也一直想,真的这么多人生病吗?有些时候真的很严重。大家好像来听演奏会只是想乘机咳嗽而已,真的曾有这么样的感觉。我很认真地研究过,乐团大声的时候,真的没有人咳嗽。大家都约好一起在安静的段落狂咳一场似的。

演奏会里也会遇到一些奇怪性格的人。就像戏院里一定会遇到一两个喜欢讲剧情的人一样。有人的电话响起,竟然还可以讲电话。也有人热情地在自己的座位指挥,影响后座的视线。有人(我遇过一个阿伯)故意打offbeat的拍子。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举动,常常让人不得不把焦点放在他们身上。难怪网上会看见‘手提电话polka’这样的怪演奏会片断还有故意模仿咳嗽声的polka了。我觉得比较有趣的结论是,其实有些时候,如果不知道该不该拍掌,还不如不拍的好。尤其有些忧伤得很的结局,还不如安静地让那旋律留着不要马上被敲醒比较好。

另外一些有趣的作曲家故事,例如焦先生提起‘联觉幻境’。两千人中有一人具有联觉(synaesthesia),最多的联觉例子是将声音和颜色联结。譬如说,听到某声音会当即看见某颜色。本来这是一种病态,但有些时候病态有可以成为罕见天赋。作者举例说:譬如,对作曲家林姆斯基高沙可夫而言,C音产生白色(奇怪,这点我赞成也),D音产生黄色,降E音是深蓝灰色,E音却是闪亮的宝蓝。F音是绿色,G音是金色,A音则是玫瑰鲜红色。

其他的有趣故事例如John Cage能辨认超过两千种菌类,而且曾在米兰参加电视‘蘑菇问答大赛’而轻易夺冠。所以一不小心的话,Cage也许可能不是作曲家而是菇类专家了。

读到政治vs音乐的历史故事,则叫人感伤。有些人生在那个年代,即使天分再高还是受尽百般阻扰才能闯出头来。实在难以想象,音乐,这种这么抽象的玩意,能被政治化到这种程度。也有人(对顾尔德一无所知的法国人)可以一夜之间被顾尔德的布兰登堡感动得第二天马上出动抢购。

其中一篇让我觉得很好笑很‘抵死’的便是萨替的怪异作品《麻烦事》。作曲家萨替要求演奏者‘重复八百四十遍’。我向来喜欢萨替,其中一个个人的原因是因为他死后,家里被发现收集了一百只雨伞。他购买十二套一模一样的绒质西装。他穿坏了一件,才穿另外一件。去世的时候,他的衣橱还有六件新绒质西装。光是这点我就觉得你真够拽了。听了他奇怪命名的音乐,更让我佩服地笑。真有你的呵。

因为周末拿照片去冲洗,中间有三个小时等待所以跑去了一间不错的咖啡店休息。咖啡店里有一个书橱,我拿了一本书,读了便不能放下。那刚好也是跟音乐有关的书,叫做《地下乡愁蓝调》,两个小时左右我看了半本,直到非得离开去领照片才放下。雨天的咖啡馆后来变得十分暗,不过音乐倒是好像配合着我的阅读情绪。

《乐来乐好》以及《地下乡愁蓝调》,描述的未必是我曾听过的音乐:一个古典,一个六七十年代。我的中学年代。从来都没有马世芳的世界里的那种摇滚。最多只是一些自修节无聊起来大伙儿把椅子推得很靠近,然后说:

来唱歌吧。

之后不知道谁便开始唱起王菲或张学友昨天在劲歌金曲里唱过的流行曲了。再多一些也没了。或许还有那天铜乐队的教练让我们看了莫扎特的《魔笛》,看得我们昏昏欲睡,因为我一直以为魔笛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很厉害的长笛手之类的激励故事,当时我一心一意 等着最耀眼的长笛独奏片断--那种让长笛领尽风头的曲子以 雪耻我们〈长笛组=不好听〉的印象的 疯狂指法。

完全没有。我睡着了。而且魔笛从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两本书让我想起一些小小的回忆。看两位作者和音乐的关系如此密切,心里很是羡慕。

凡人如我,做为一个旁观者也能透过书本,体会到音乐里被说出和未曾被说出的世界,是如此美好(虽然有些内容难免让人感伤)。这个周末,读完两本(其实《地下》还没读完)关于音乐的书,觉得很舒畅。

这种舒畅感,仅次于沉默。

香港情意结。

9月 29, 2008

也许因为看港剧看得多,所以对港式的口音特别有感觉。在地铁里若是听见背后的人以广东话交谈。定会凝神听,那是香港的广东话吗。听见十足港式的广东话,会有一种忍不住继续听下去看看的感觉。于是开始成为地铁里的窃听者。

偶然听见一对夫妇。彼此笑骂着,我说你就是乞人憎!你才是。你才乞人憎。便在他们后面偷笑。没有听见前面说什么,只是当乞人憎这样的词在我脑里,还原成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笑。 忍不住在脑里也念一遍:乞人憎。

也许因为母亲有时发脾气也用这样的字。你好乞人憎嘎!

读到香港作者的书,同样有这样的亲切感觉。虽然香港跟我们的生活作息可能很不一样吧。读到董启章的小说里,有些片断甚至用广东话些,不禁让我诧异得很。是啊。为什么不?诧异过后觉得,真爽快,读到那些港言港语的对话,或者人物们自言自语地对自己的想法进行辩论的时候,书根本放不下来,只是想着,真的吗?真的可以这样写一章吗?

真的。

在董之前,我也喜欢谢晓虹,虽然我只有她一本书:《好黑》(这书在书架上呼唤我的港式乡愁)。在董之后,我开始阅读香港文学。拿起以前读过的《我城》,再重新读一次。以前读的时候,感觉跟现在很不同。以前只是- 噢。好,故事是如此的。原来这样。现在读起来觉得很惊异。什么?这样说故事手法也太厉害了吧。看看年份,更讶异。不是吧,现在看起来还是一样新鲜啊,完全没有过时的感觉呢。

过后呢?

过后因为爱上了带有港味的文学作品,于是在书店浏览的时候买了小思的《香港故事》。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谁是小思。我只想看任何有港味的故事。买了这本书,后来却没有看下去,因为太多港人的记忆或地点了。。。我开始觉得吃不消。

但上星期还是不怕死,再次买了小思的《夜读闪念》。在地铁上看着看着,忍不住觉得好惭愧。

至于为什么。且听下回分晓。

旅行/书

5月 28, 2008

习惯旅行中看书。也许是为了防范突然而来的寂寞或者等待。也许也有些时候,确知那会是寂寞的旅程,所以行李中总是要储够书,以便万一真的有不知如何自处的空隙,手边还有一本书。翻开来,还有一个世界。因为翻开来就可以处在别的世界,所以喜欢看书,也离不开书吧。

印象比较深刻的旅行书,便是第一次到印度公干三个星期带的那本腹语术(那时不知道为什么,把印度想象得太丰富,所以只带了一本)。这本书和那次旅行的故事,已经写过,所以不重提。另外一次比较深刻的是去加拿大的那一次。那次是一个人的远行。而且那么远。去赴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的约。无论如何也要去,即使后来只有我一个人。即使我从来就是糊涂到不让人放心的人。我的行李箱里衣物不多。倒是放了五六本书。一开始就预见这会是一个寂寞的旅程。中间会有五个小时停在台北的机场(却不能离开机场去看一看台北)。

一趟旅行(其实也不算是旅行, 因为我也没有到处走。该去的地方都没有去),只是在陪朋友处理一些大事。另外一些多出来的时光,反而一直往同样一个普通的购物中心逛。逛累了就坐在购物中心中央的沙发上看书。看了两三个小时,睡去又醒来。人一直在旁边移动。温暖的阳光照下来,不太强。仿佛那就是我自己的世界,阳光成了罩子,将我和其他人隔离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手上的书。

那次旅行让我在机舱内遗失了一本书。虽然作了一个我非一个人去不可的任性决定,但不免还是有些恐惧和不安吧。那本书并不轻松(书不轻松不是书的错)。多次提及各种死亡。我看得极疲倦,最后忍不住把死亡藏在小暖被下睡去。醒来时飞机已经要降落了。到朋友家翻开书包想看完剩下的那一半,才发觉那本书已经不在。

确知书真的遗漏在飞机上后我擅自想象空姐在我离去的时候,将书收起来带回到她孤独的旅馆,放在床旁的小茶几上,熄灯休息。醒来后完全忘记曾拾起了一本书。

另外一次比较深刻的是第三次去印度公干的一个星期,也是一个人。那时竟然也胆敢只带一本书。巫言。那时我书架上尚未被阅读的书只有这本和邱秒津的日记。我知道我不可能在旅途中阅读她的日记。因为我知道这次的旅途也可以说是重回一个忧郁的现场。所以,就巫言了。

在机舱里看书看得好安静。耳边都是古典乐。

直到工作完成的每一个晚上,回到一个人的旅馆房间。里面有两张床。每天都可以任意选择任何一张床。可是只有一本书。不过也无妨。每天安静地回旅店。不开电视,净是看书,也不出去逛。看到那段关于一个人旅行的形容(一时想不起那三个字, 独行者?),看见故事那人检视旅店房间里的纸篓。我也开始查看我这几天究竟丢了什么,是不是有分类呢?有没有包括有字的纸?

有一晚回到旅店,刚进电梯就停电了。一个人在黑暗里站立着,按电梯铃声键当然也没有用。不知道会等待多久。而且也因为喝了点酒而微醺。在黑暗中慌张了七秒,剩余的时间,便让自己安静地在黑暗里站着,跟自己说,也不过是黑暗而已。电梯变成很大。又或者很小,这就是黑暗的作用。

(写作也是如此)

仿佛不得不再次跟自己的世界对望(是对望而不是对峙了,我没有力跟任何人对峙,包括自己),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僵持不前。仿佛有些什么必须就地解决。但却因为处在的空间之大(或小)而让我安心。

回房虽然疲惫,依旧翻读巫言。不易读。但贴近当时的心态。旁观着别人旁观着自己,又旁观着自己,有些冷。但很安心的,一个人的世界。

回国后回不到那个安静的状态,读不下剩下的巫言。看了几页,又被各种物事吸引过去。每每合起书又走向比较喧嚣的世界。

偶尔还会想起旅店里的纸篓。附尘的窗和不间断的车鸣。两张单人床和被子。床头灯(一直开着)。晚上服务员送来的食物在小几上摊冷。有一个晚上服务员离去前暗示我没有给贴士,慌张地从裤袋里挖出一点钱给了他,关了门后突然因为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也没有处理好而哭了起来。

这些小事,我一直旁观着。

书架上有一些书,是有记忆的。有些书的内容,未必记得,但是阅读着那本书的时候的心理状态和氛围,却常常还记得。或许,我还是一个比较在意自己的世界的人吧。

以为读书像一脚踏入别人的世界里,其实,最终还不是只在乎着,自己的脚趾。

武侠小说

4月 11, 2008

我要说的并不是武侠小说,虽然我的标题如是说。

最近我爱看的书是焦元溥的《游艺黑白〉。并不是小说,而是他对不同地方生活着的钢琴家做的访问纪录。我一向对于别人怎样踏入这一行,怎样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之类的答案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当我翻读着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当然也有很多不熟悉的名字。但是慢慢地发现,原来某某的老师和某某某曾经见过面。原来这位钢琴家是某某的学生,然后,某某又成了某某的学生。。。之类。

翻读到一些小故事,也会让我鸡皮疙瘩起来。譬如一位钢琴家说起他和妻子在一个场合遇到另外一个人,然后妻子和那人说起以前有一个演奏会,那钢琴手弹奏着,观众后来都掉泪了。他的妻子说起。那人说,啊你也在场?结果二人想起来,竟然事隔多年再次哭了。(不好意思我的文字好像形容得有些失味,请看书!)

读到每位钢琴手说起‘他们老师教他们的事’,也读得很有趣。虽然我不会弹琴。基本也不会。不过听他们形容,也觉得很有意思 。老师个别有不同的性格,教法,不少就因此影响了那个人的一辈子。无论是什么乐器,我想,确实有的老师如补习一般教你。总之考试你这样这样这样答就对了。有些老师则看得长远一些,有时学生不太觉得学了很多,因为可能还在练习很基本的东西,没有太多可以炫给父母朋友的东西。但是,很多时候,如果能够看得更远的话这就是很重要的‘为了以后更容易的基本功了’。

想起上一次阅读两册以上的书本(上下集)的时候是读着董启章的《时光繁史。哑瓷之光〉〉。便是这时看得入神每天都期待着地铁到公司的这一段时光。只要一翻开,里面的世界就足于把外面(这应该更正式,更现在式)的世界合上了。独角兽小姐因此日日不见我出房间,也许开始怀疑我患了自闭症。想起来,再上一次看两册以上的书是几时呢?想不起来,怕也只有中学时代的武侠小说吧。

我读着游艺黑白,不一定跟着次序看。有时看下册,有时看上册。有时从后面翻起,有时又想先看某些人的访问纪录。看到有些人提到他们小的时候,周围的人们其实对古典乐非常热情。我想也许是没有太多的娱乐吧。譬如,我们现今的电视频道可以多得让你深陷沙发上拔不起来。科技又发达到人人要上网,脸簿一下,MSN一轮,youtube 一番。看其中一些钢琴家说起小时候,一个钢琴比赛可以是人人都在谈论着的事。

譬如在巴士上普通民众竟然还会都在看表。然后和别的乘客谈起,说:
现在三点了,嗯。该轮到那个法国钢琴手了。不知道今天他的表现如何。

甚至小小的演奏厅可以挤爆人。有人甚至不惜爬树在树上看。

我想起了以前张惠妹第一次来马来西亚开演唱会,我们进不了,也是有人爬上围墙。那么,以前钢琴乐也曾经如此风靡那些人吧。

和德国朋友谈起古典乐。他说起以前人们对古典乐的疯狂,也许就可以跟今天人们对david beckham 的疯狂媲美吧。他说他家里父亲和姐姐都有接触音乐。他家小时候就有很多古典乐唱片,家里常常播着(以他的口吻:如流水般日日播着,好像成了他成长的背景音乐般)。只是他自嘲自己没有沾染到一点儿的天分。倒是可以记得几个唱听的,又有印象的作曲家。结果说起来,我竟然也没有听过,而且因为是捷克名字,连人名还是曲名都搞不清楚。

看这本书,大概让人愤恨自己开始学习音乐只是近来的事,但也同时怀有一种庆信感–还好,迟到好过没到。

想起我至去年(还是前年起)因为要更专注练习乐器而放弃了去画室画画(油画)的决定。虽然偶尔也十分怀念对着大帆布,画笔和画布接触的声音以及各种画室才有的气味,偶尔也会有:现在我想在画布前面呆着的冲动。但是,音乐在这段日子带给我的安稳感和快乐实在让我无法再次放弃音乐而回去画画。

叹。就是这样的啊。到了什么地方就要放弃些什么(我心里是想着这是暂时的)。就做当下最想做的事。

读着读着,倒是很想搞清楚里面的人物关系。譬如画一个人物关系图吧。如果有人也为古典乐写成像武侠小说这样的故事, 某某某跟某某某在光明顶还是哪里办钢琴大赛。某某某是深藏不露的神秘大师。某某某和某某某小时曾经在某校较量,长大以后,又再次重遇,这次却惺惺相惜。。。某某某老师一直故意不传本门真经。。。之类。

呵呵,那么我一定也再次看得多日不舍得入眠吧。

为小说人物拍掌。

3月 2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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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的书是非中文书。老师说,真的要在我还没离开之前搞好你的拍子,拍子是音乐的根基。最好多花时间去读谱,也许你为了要到达拍子没问题的阶段而必须付出比别人多的时间,不过一定会到达的(哦。老师也有讲鼓励性的话的时候)。每天读。不用拿起乐器。但是开着metronome,单单只是专注在拍子上。如果有小鼓的谱,更佳。我没有小鼓的谱。

 但最近就是在读这个。每天读。

 “要读谱如读小说。”

啊哈哈。我忍不住想笑。读谱如读小说。好。那些该死的人物。出来吧。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

我于是每天为这些人物拍掌。

bravo。